今年以来深市公司停牌家数时长均创近年新低

2019年以来,深市上市公司停牌次数同比减少过半,停牌家数占比降至12%,创近几年新低,单日处于停牌状态的公司家数由逾100家降至13家……数据表明,在“停复牌新规”运行一年多时间里,困扰投资者已久的“随意停、笼统说、长时停”问题已得到明显缓解。

分析人士指出,停复牌新规运行一年,对内有力保障了市场持续交易的常态化运行,有效保护投资者对于流动性需求的切身利益;对外解决了国际投资者关心的A股停复牌问题,为进一步扩大资本市场对外开放奠定坚实的市场基础。

截至今年上半年末,广州农商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为14.98%、11.59%、9.83%,较上年末的14.28%、10.53%、10.5%分别增长0.7、1.06、-0.67个百分点。

大幅度扩张之下,尽管广州农商行通过加大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力度维持较为优良的不良率水平,但需要注意的是,2016年至2019年上半年末,该行逾期贷款率分别为3.56%、2.03%、2.24%、2.16%,一直处于2%以上,也引发监管部门对其“是否存在逾期贷款未划分为不良贷款的情况”表示质疑。

值得一提的是,截至2018年末,广州市金融机构本外币贷款余额为4.07万亿元,2013年至2018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3.1%。其中,2017年至2018年贷款增长率分别为15.06%、19.37%,均低于广州农商行同期贷款增速。

1985年生于河南平顶山的许建立(化名),于1990年不幸走失。由于父亲去世,在2018年11月DNA信息库中只录入了许建立母亲的遗传信息。

2017年6月,广州农商行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上市,成为广州地区首家上市银行。一年后,该行宣布筹划回A,并于今年三月份披露招股书,拟公开发行不超过15.96亿股并在深交所上市交易,充实该行核心一级资本及提高资本充足水平。

自注册成为“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志愿者以来,宋景慧每天除了忙完厂里的工作,回到家还要抽出时间查询登记信息、比对寻亲线索,扮演信息“配对师”的角色,从种种细节中找到两者间的关联处,初步配对后再逐一验证核实。

招股书显示,2016年至2018年各报告期末,广州农商行总资产分别达到6609.5亿、7357.14亿、7632.9亿,其中发放贷款和垫款分别为2379.35亿、2857.02亿、3649.68亿。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压缩不良,保持优良的资产质量,广州农商行计提资产减值损失较为充分。2016年和2017年该行资产减值损失金额分别为32.6亿元、7.88亿元。在采用新金融工具准则后,2018年该行确认信用减值损失金额达到53.46亿元,

据招股书披露,2016年至2018年末,广州农商行逾期贷款分别为87.44亿元、59.65亿元、84.51亿元,占贷款总额的比例分别为3.56%、2.03%、2.24%。

另一方面,长期停牌问题明显缓解。截至2019年12月6日,除*ST康得和深深房A外,停牌超过3个月的公司仅7家,均因暂停上市而停牌。从2019年上市公司自主筹划重大事项新增停牌来看,仅小天鹅因被美的集团吸收合并停牌31个交易日,其余停牌均未超过25个交易日。

将信息反复比对后,宋景慧发现徐旺的家寻信息和李付军登记当年走失时的年龄,以及当时穿的“蓝毛衣绿毛裤”的信息十分相似,再加上之前的初步判断,确认李付军就是徐旺。

对此,监管部门要求该行说明逾期贷款及逾期率波动较大的主要原因以及逾期贷款与不良贷款之间的关系,是否存在逾期贷款未划分为不良贷款的情况。

在与记者交流中,他说,美满的结局是属于每一位默默付出的志愿者和好心人,“我只是运气好,多尝试了几次信息配对,早发现一些线索而已。”

从增速上来看,2017年和2018年,该行贷款增速分别为20.08%、27.74%,远超过同期该行营业收入11.3%、3.75%的增长速度。

“国际投资者关心的A股停复牌问题已得到根本性解决,这对于提升A股对外资的吸引力起到了重要作用。”深圳一位私募机构负责人说。

事实上,广州农商行近年来一直保持“激进式”放贷风格。其中,2017年至2019年上半年末,该行发放贷款及垫款增速分别为20.08%、27.74%、18.68%,而近五年时间内广州市金融机构本外币贷款年复合增长率也仅为13.1%,2017年和2018年增速15.06%、19.37%也不及广州农商行。

随后,宋景慧果断申请并加入了“宝贝回家陕西群”寻求帮助。巧合的是,2011年5月,一条寻找徐旺的信息登记在某寻亲平台,并由志愿者转发至群内。

而今年上半年,该行税前利润45.44亿元,净利润36.73亿元,同比分别增长4.86%、8.3%,该行信用减值损失净额基本与净利润相当。

其中,MSCI成分股表现尤为突出。数据显示,2019年,深市213家MSCI成分股累计停牌26次,停牌平均时长为5.35个交易日,停牌次数和时长较2016年降幅均超过80%。

作为河南中烟许昌卷烟厂卷包部的一位普通职工,宋景慧在工作之余用行动和执着,为离散的家庭送还了阔别已久的团聚。“只要条件允许,这份兼职我会一直坚持做下去,因为帮助别人的感觉,很真实、很温暖!”(完)

今年10月末,广州银保监局披露处罚信息公开表,广州农商行存在违规向客户收取服务费的行为,被处以罚款6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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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慧说,信息比对中,反复从希望到失望,他想过要放弃。可回想起那些团聚的家庭,回想起他们见面时的场景,又让他坚信所有付出都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前董事长落马风控问题频发

上月末,证监会发布对广州农商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申请文件反馈意见,针对该行包括股本结构、贷款质量、经营业绩等方面提出45连问,此时距离该行首次披露A股招股书已有八个月。

“停复牌新规”运行近一年,深市公司停牌次数、停牌家数明显下降,有力守护了市场的“生命线”——流动性。

2011年8月17日下午,在宋景慧和多位志愿者的陪伴下,当时已经24岁的李付军,盼来了思念22年的亲生父母。亲子团聚,还未寒暄就已泪眼模糊。“看着他们紧紧相拥,我也是泪流满面。”宋景慧说,“不是我眼窝浅,就是看到离散了20多年的一家人还能相聚,真心高兴啊!”从那次,宋景慧决定把这份“兼职”工作做到底。

二是停牌公司家数仅占12%。2016年至2019年期间,深市停牌公司家数逐年下降。2016年有近1000家公司曾发生停牌行为,每两家公司中就有一家停牌,2019年仅258家公司发生停牌行为,占深市公司总数的比例降至12%,即每10家公司仅有1家公司发生过停牌行为,停牌家数占比创近几年新低。

“当时平台接到求助信息后,2015年帮小伟采血样,并在濮阳公安中原分局打拐库存档。”宋景慧说,接下来的一年,就是不间断的信息配对、逐项的线索验证,基本确定血缘关联对象后,又进行二次采血比对。“最后,离家20多年的小伟也顺利与家人团聚了。”说到这儿,宋景慧的眼睛湿润了。

今年10月份,广州市纪委监委网站披露对广州农商银行巡查反馈,经过今年3月21日至6月21日为期三个月的巡查,巡视组认为该行存在贯彻上级决策部署不坚决,投向“三农”贷款和小微贷款增速慢,“靠啥吃啥”问题明显,员工个人消费贷款审核不严、整改不力等多方面问题。

宋景慧说,“算时间,这孩子都丢了20来年了,做父母的得承受多少自责和酸楚。当时我就想为这个家庭的团聚出一份力!”彼时,宋景慧按照规定程序,提交个人资料,成功注册为“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成员,并开始了他“兼职”的“第一单”。

从其信贷质量上来看,2016年至2018年各报告期末,广州农商行五级分类不良贷款余额分别为44.56亿、44.51亿、48.05亿,不良贷款率分别为1.81%、1.51%、1.27%。

长江商报记者注意到,与放贷增速均保持在20%左右相对比,广州农商行不良贷款增速较低,导致该行近三年不良率压缩明显。

据了解,广州农商银行前身为始建于1952年的广州农信联社,是广州地区第一家农村信用社。该行于2009年完成股份制改革并成立开业,是广东省内第一家农村商业银行,至今已有逾六十年的发展历史。

三是单日处于停牌状态的公司家数平均仅为13家。2016年至2018年,深市平均单日处于停牌状态的公司均超过100家,占深市公司数量的比例超过5%。对应停牌次数和停牌时间的减少,2019年至今平均单日停牌公司数仅有13家,占深市公司总数不到1%,最高单日停牌公司数为36家,最低单日停牌公司数仅4家,平均单日停牌公司家数与前几年三位数的平均停牌家数相比显著下降,有效保障了市场流动性。

后经终审裁定,三名被告人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分别被处以不同程度的有期徒刑及罚款。

“这无疑给后续的信息配对提高了难度。”据宋景慧介绍,在DNA信息库中,以孩子的遗传信息为起点,只有孩子父母的遗传信息全部录入,才能做到“点对点”的一次性准确匹配。

但需要注意的是,尽管广州农商行不良率整体有所收缩,但其逾期率却长期高于2%,成为监管部门关注的重点指标。

宋景慧告诉记者,在之后的沟通聊天中,李付军提到记忆里他从小就喜欢吃凉皮儿,而且每天最少一碗,“这句话像磁铁一般,紧紧揪住了我的心”。宋景慧说,凉皮儿是陕西特产,而且从吃的频率上看,他分析这个孩子有很大可能来自市区或者县城。

截至目前,《停复牌指引》运行近一年,深市上市公司已基本作别“常停、久停”。一方面,深市公司平均停牌天数大幅缩短。数据显示,2016年至2018年,深市公司新增停牌事项平均停牌天数分别为36个、37个和26个交易日,2019年平均停牌天数大幅度缩减至8个交易日,停牌期限较前三年显著缩短。2019年仅有15家公司停牌超过10个交易日,其中13家涉及退市相关事项停牌。剔除退市相关停牌事项后,2019年平均停牌天数仅4.32个交易日。

除了上述现象之外,据招股书披露,2016年至2018年广州农商行曾收到监管部门提出的多达19项整改意见,同时该行及分支机构受到12宗行政处罚,控股子公司受到34宗行政处罚,罚单总数高达46宗。处罚事由则包括贷款专项统计存在较大差错;流动资金贷款业务严重违反审慎经营规则;发放无抵押微贷时,贷前调查和贷后管理严重失职,导致贷款被挪用;贷款用途管理严重违反审慎经营规则等多个方面。

逾期贷款率长期高于2%

“停复牌新规运行一年以来,有力保障了市场持续交易的常态运行,有力保护了投资者对于流动性需求的切身利益。”南开大学金融发展研究院院长田利辉表示。

截至今年上半年末,广州农商行资产总额达到8533.46亿元,较上年末增加900.56亿元,增长11.8%。其中贷款及垫款总额4486亿元,较上年末增加706.11亿元,增幅18.68%,主要系上半年对公贷款和票据贴现业务规模增长较快。

经过宋景慧和团队坚持不懈的努力,以及相关单位的协同配合,许建立的母亲终于在今年1月与她盼了29年的儿子团聚,也圆了许建立多年来的回家梦。

针对放贷方式激进、频频因内控缺失被罚等多方面问题,长江商报记者向广州农商行发去采访函。但截至发稿前,该银行尚未有相关回应。

“信息比对工的作量之大可想而知,而就这样,他一坚持就是8个年头。”宋景慧的同事如是说。

为完成任务不惜违法放贷的背后,广州农商行近几年贷款增速惊人。

“如果库中只有父母一人的遗传信息,就会由于信息缺失而将匹配难度从‘点对点’提升到‘点对面’。”宋景慧说,如此就只能圈出来一个有疑似血缘关联的人群范围,接下来还要再通过繁琐的信息配对验证,进行遗传信息的二次匹配才能得到准确结果。

去年12月,许建立遗传信息在信息库中的第一次匹配结束了,在与当地派出所沟通后,一张写有几十位有疑似血缘关联者的名单拿在了宋景慧手中。“不管有多少种可能,只要朝着目标坚持下去,总会有收获的!”虽然还有繁多的后续工作需要逐项验证,但宋景慧眼里透着“乐观”与“坚韧”。

2011年3月至今,近3000个日日夜夜,宋景慧的坚守从未止步。

此外,宋景慧还了解到,李付军把“外婆”叫为“婆婆”,尤其是他小时候还会说一两句陕西方言,宋景慧便把找寻重点放在陕西。

宋景慧还讲到一个成功案例。1989年不满5岁的小伟(化名)被拐,一个家庭从此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受到潮州农商行并表及收购不良资产包等因素影响,截至今年上半年末,广州农商行不良贷款余额62.59亿元,较上年末增加14.54亿,增幅30.26%;期末不良率1.4%,较上年末增加0.13个百分点,增长趋势由降反升。

贷款快速拉升,也带动该行营业规模增长。2016年至2019年上半年,广州农商行分别实现营业收入152.03亿、134.87亿、204.03亿、108亿。其中发放贷款和垫款利息分别为135.02亿、149.56亿、196.05亿、118.22亿,占利息收入的总额分别为57.74%、51.24%、66.58%、75.05%。

近三年半贷款增速在20%左右

但日前,一则四名员工为完成银行放贷任务,不惜违规向190名借款人发放1.9亿元贷款而被处以有期徒刑及罚款的判决书,将广州农商行推上风口浪尖,风控问题再次受到市场争议。

截至今年上半年末,广州农商行逾期贷款96.81亿元,较上年末上升12.3亿元;逾期贷款占比2.16%,较上年末下降0.08个百分点,仍在2%之上。

今年上半年,广州农商行信用减值损失净额共计35.5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25.65亿元,增幅达到259.26%。其中,发放贷款及垫款减值损失21.53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11.66亿元,增长118.08%。

宋景慧口中轻描淡写的“信息配对”,做起来却远非想象那么简单。“把寻与被寻双方的基本信息,包括出生日期、失踪日期、寻找者目前所在地、身高、体重、血型、胎记等身体特征,还有失踪前双方的记忆描述全部统计入库,之后在这样的数据库里再寻找线索,线索找到了还得一个一个去验证是不是成立……”谈及“信息配对”,不善言辞的宋景慧滔滔不绝。

不仅如此,长江商报记者注意到,2016年至2018年,广州农商行曾收到监管部门提出的多达19项整改意见,该行及其分支机构、控股子公司则收到共计46张罚单,其中多项涉及贷款业务违规。

然而,回A前夕广州农商行风波不断。今年8月23日,广州市纪委监委发布消息,广州农商行原党委书记、董事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调查。一个月前,该行就已公告称王继康因工作调动原因辞任该行执行董事、董事长等职务,目前由副董事长兼行长易雪飞暂为履行董事长和授权代表职务。

2018年12月28日,深交所发布《上市公司停复牌业务指引》(简称《停复牌指引》),进一步减少停牌事由,明确停牌条件,缩短停牌期限,同时强化分阶段信息披露要求,完善监管配套机制。

日前,中国裁判文书网披露一则终审判决再次将广州农商行推向风口浪尖。判决文书显示,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广州农商行原奥园微小贷中心业务主管李晓明及其下属三名业务经理为完成银行放贷业务,共同违反《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及相关业务管理的规定,未对其所经办或审批贷款的借款人身份信息、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使190名借款人获得贷款近1.9亿元,但有1.3亿元逾期无法还款。

一是停牌次数同比减少过半。2016年至2019年期间,深市公司年度停牌总次数从1436次逐年减少至327次,剔除退市相关停牌及并购重组委审核公司重组例行停牌后,2019年仅停牌170次。2019年停牌总次数降至不及2018年的1/2、2016年的1/4。